我知道是悦晨,但她和潇怡简直一模一样,总是容易让我产生错觉。
视频的第一个画面是一个男人,没看到脸,但毫无疑问是陈阳。他裸体躺在床上,双腿打开,那根不输于我的粗壮鸡巴勃起,悦晨的脸就在他鸡巴旁边,手抬起来挡脸,露出部分的双颊火烧般的红彤彤的,头发有些散乱。
我知道他们在谈恋爱,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发展到上床的地步。
“别拍……”
声音弱得像蚊子,羞耻得不行,完全不像平日那种虎虎的。
陈阳压根没理会她。
几秒后,她手放下了,对着陈阳说:“我觉得好……好羞耻……”
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坦白。她在向他承认自己的羞耻,把那份羞耻像交出一件证据一样双手奉上。她脸的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廓,我过去完全没想象过这种神态会出现在悦晨脸上。——我已经不会再产生错觉了,这是潇怡完全不会有的。
陈阳继续不吭声。
然后,悦晨刚说完自己好羞耻,她表现得也的确是很羞耻,但就几秒或十几秒后,她手握住陈阳的鸡巴底部的位置,先看了快速地瞄了一眼镜头,然后张嘴,舌头伸了出来。
她闭眼,舌头向前探,舌苔先接触到了鸡巴的中部——不是龟头,是茎身中间的位置——然后往上,擦过龟头。只舔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不确定该不该碰的东西。、
动作生涩,在宣告她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这种错事。
她立刻像个犯错的小孩子,睁眼,怯怯地观察家长的反应,来判断自己是否错了,或者错得有多离谱。
她当然会得到一个鼓励的正反馈。
舔一下,她停了停。鼻翼微微翕动,吸了口气。然后又低下头,舌尖重新落回茎身中段,往上再舔一次。这次更慢。她能尝到皮肤上的咸味,混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还有陈阳体温的热度。
然后她舔到了龟头。
镜头推过去,前端的小孔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被持续的刺激逼出来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聚成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
她的舌尖碰到了那滴液体。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厌恶,是迟疑。但她还是舌头一舔,把那滴液体连同它拉出的细丝一起卷进了嘴里。
她又呼出一口长长的气,那股气吹在龟头上,陈阳的腹肌微微抽了一下。她注意到这个反应,眼神闪了一下,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确认,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偶尔抬眼看镜头,那目光里羞耻还在,但已经夹杂了别的东西——某种认真的讨好,某种把自己的羞耻当成贡品献出去的决心。
她在用嘴巴取悦他,而她自己正在被这个过程一寸一寸地融掉。
她像个被驯服的羔羊。
——
关掉视频,我才看到陈阳后续发来的信息,有一张图片,悦晨抬手捂脸但手在下巴的时候快门就完成记录了:她躺在酒店的床上,裸体,双腿屈起,暴露着奶子和私处。
陈阳:没吃醋吧?
陈阳:说真的,她想挨操的,她做好挨操准备了。女人也有性需求嘛。我只要稍微哄下,她有了台阶,她就会让我操。
陈阳:我没操她。我说我尊重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还得表现得很感激我。
陈阳:明天,她就是你的。
陈阳:你他妈也够能忍的,丈母娘摆在这让你操你居然能忍住没动手。
陈阳:睡了。
——
多就是少,我现在深刻地理解了事物存在两面性的道理。
天籁集团的股份到手了——这原本属于父亲的。但他只想要权力。金钱无法带给他快乐和满足,甚至有些多余。所以,我从官二代的身份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富豪,这他妈的就是所谓的利益分配。
其实我能花多少呢?这些资产我又不能吃下在胃部消化掉,所以,实际上这些财富就是上面寄存在我这里,我只能花点保管费。
但这样一来,我就成为了天籁集团幕后的大股东,瞬间就多了十几个能睡的女艺人,里面有几个还是我喜欢的女演员,导致我都不敢细数现在自己主动能玩的女性有多少了。
姜语彤、玥儿、柳月琴、房琴母女、饶小曼……
甚至岳母也是随时就能上的。
一时间,似乎个个都想睡,但又怕太急囫囵吞枣,浪费美人,而且,再色欲熏心,那欲望也不是炉子,只要往里面不断丢燃料就能持续烧。
按部就班吧,其他的就随缘了。
——
原本第二天我还有一整天时间和姜语彤玩的,原定计划也是这样,但我已经没心思了。
我让姜语彤自己先回去时,她完全不问原因,就一句:
“嗯,那我先回去了。”
她只管接受。
我想去见一趟父亲,但父亲不想见我,他最后说了一句:
我们见的越少越好。
我不再强求。
——
夜幕降临,我如约来到了公园的一个小山坡上。
山坡不高,但视野极好,能俯瞰整条蜿蜒的慢跑道。路灯间隔很远,昏黄的光洒在路面上,形成一段一段明暗交替的走廊。这是悦晨夜跑的地方,每个周二和周四的晚上,她都会从这里经过,雷打不动。
也是……今晚狩猎悦晨的地方。
“她跑过来了。”
“刘总,您放心,这种事我们干多了,不会有差错的。你看,临时闭园,控制得很好,没人,就放了她进来。说起来也是运气好,她来的时候没有其他人,不过我们也有备案,就算一起放进几个,她跑步离开后,我也会让人把和她同时进去的人用其他理由弄出来的。”
“今晚,这个公园就成为你的私人游乐场了。”
说话的是一个叫“光头”的壮汉,一个帮陈阳干黑活的黑帮老大,钟锐以前就是跟他混的。
他说完,递给我一个望远镜,我举起望远镜,镜筒里是另一番光景:
悦晨已经出现在跑道上,大概三百米的距离。镜头把她的轮廓猛地拽到眼前,近得好像伸手就能碰到。她穿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下面是深灰色的短裤,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跑起来的时候发尾一甩一甩的。背心把胸部约束得很好,弹跳不太明显,但依旧赏心悦目——那种恰到好处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差不多了,走吧,我们下去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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