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把灯关了。」
「为啥？」 我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恶劣的逗弄。
「你别问！关了啊？」 她的声音急了，带着恳求，又有点凶巴巴的。
我知道她是因为害羞，脸皮薄，不想在灯光下面对这一切，尤其是面对我。
应了一声， 然后伸手，「啪」地把床头灯关了。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但我放在开关上的手，并没有拿开。我静静地等着，听着卫生间门被轻轻打
开的声音，听着她极其轻微、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朝
床边挪过来。
她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但黑暗给了她一些勇气。就在她刚刚走到床边，一只
脚似乎正要抬起准备上床的刹那——
我手指一动，「啪！」
暖黄色的灯光再次瞬间亮起，将床边那个一丝不挂、正做贼般准备溜回被窝
的娇小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哎——吆！」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惊又羞
的惊呼！条件反射般，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扯过床上凌乱的毯子，一
下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但毯子只盖住了脑袋和上半部分肩膀，她大半个身子——纤细的脖颈、单薄
的肩膀、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笔直的双腿——全都暴
露在温暖的灯光下，肌肤上还带着沐浴后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腻
的光泽。那副欲盖弥彰、顾头不顾尾的慌乱模样，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后，竟透
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纯真又性感的诱惑。
我没忍住。喉咙有些发干。我伸出手，没有去扯她头上的毯子，而是先轻轻
落在了她裸露的小腹上。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细腻的皮肤，还有略有些紧
绷的肌肉。她没有躲开，只是毯子下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然后，手指
慢慢向上游移，越过了她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边缘，然后，整
个手掌坚定而温柔地探进了毯子覆盖下的空间，准确地捉住了她一个奶子。
柔软、饱满，顶端的小巧奶头在我掌心下迅速变得硬挺。她轻轻地、倒吸了
一口凉气，毯子下的脑袋似乎动了一下，但没有拒绝，没有推开我的手。我另一
只手抬起，轻轻拉下了她蒙在头上的毯子。
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脸露了出来。脸颊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湿漉漉的
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眼睛因为之前的哭泣还有些红肿，此刻却瞪得
圆圆的，带着羞愤、窘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水汪汪的情绪。她咬着下唇，
看着我，然后，狠狠地、没什么力气地白了我一眼。
「讨厌啊！」 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娇嗔的
恼意，却已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绝望。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捻动。她身体又是一颤，脸
颊更红了，别开了视线，却没有再捶打我，也没有推开我作恶的手。
灯光柔和地笼罩着她。
当毯子从她头上滑落，那具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的身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
我的视线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掩饰不了的贪婪落在了她的胸前。
我第一次看到彩虹的身子，当我看到她奶子的时候，我忽然感到鸡巴不自主的酥
麻了一下，似乎差一点就凭空射了。我赶紧闭眼平复了一下。彩虹的奶子在柔软
的弧度中安静地起伏，随着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微微颤动。那是一种属于尚未
完全成熟、却已极具诱惑的类型——不算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实与恰到好
处的饱满，像两枚刚刚长成、带着晨露的水蜜桃，在单薄的胸膛上隆起优美的曲
线。
我的手掌还覆盖着其中一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形状与温度。但视觉带
来的冲击，是触感无法完全替代的。我的眼光盯在那小巧的乳尖上，或者说，是
乳晕与乳头浑然一体的区域。乳晕并不大，颜色是淡淡的樱桃红，比周围白皙的
肌肤只深了一两度，像初春樱花最内层的色泽，纯净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
但这淡粉并非平铺在乳峰上，而是整体微微隆起，像一枚被小心安置在雪白山顶
的小丘，有着柔和的、肉感的坡度。这坟起的乳晕与乳头之间没有明显的分界线
，二者几乎完美地融为一体，共同向上收束成一个饱满而挺翘的尖锥形状。那个
尖锥的顶端。它并非我想象中光滑圆润的珠粒，而是在最前端，横亘着一道极浅
、极细的纹路。那纹路如此细微，仿佛只是婴儿指甲轻轻划过留下的、几乎看不
见的痕迹。此刻，暖黄的灯光从侧面掠过，恰好在那道浅横纹上短暂地捕捉到一
抹极淡的阴影，这使得整个挺立的尖锥在视觉上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性感。它仿
佛不是坚硬的，而是柔软的、有生命的，仿佛轻轻一按，那道浅纹就会微微分开
，露出更内里的娇嫩，然后又立刻羞涩地合拢。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掌心下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那挺翘的尖端抵着我的掌
心，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我忍不住用拇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研
磨的意味轻轻揉捻。
「嗯……」 彩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原
本别开的脸转了回来，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瞪着我，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
愤和一种陌生的、被挑起的敏感交织在她眼中。「你……别弄……」 她的抗议
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哀求。
我没有停下拇指的动作，反而稍稍加重了力道。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那被我玩弄的乳尖在我掌心下变得更加硬挺、滚烫，仿
佛要戳破我的皮肤。她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声音，但细微的鼻息却出卖了她身
体的反应。
「讨厌……」 她又捶了我一下，这次力道更轻，更像是撒娇。她的身体却
诚实地向我靠拢了一些，仿佛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的接触和……爱抚？
这种默许和身体本能的回应，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我刚刚平息
些许的欲望。那半软的部位在她腿侧蹭了蹭，迅速重新抬头，变得坚硬灼热。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沿着她的鼻梁，吻到她颤抖的眼睫，
最后，落在她紧咬的唇瓣上。第一次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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